禁书解读 | 余杰: 让戈培尔甘拜下风的中共大外宣 --介绍何清涟着书《红色渗透:中国媒体全球扩张的真相》(三)

2019-05-01
电邮
评论
Share
打印
瑞典籍汉学家。瑞典学院院士、诺贝尔文学奖评委马悦然(Goran Malmqvist)。(图源:维基百科)
瑞典籍汉学家。瑞典学院院士、诺贝尔文学奖评委马悦然(Goran Malmqvist)。(图源:维基百科)

 

马悦然染红诺贝尔文学奖

何清涟的这本《红色渗透》,既有宏观的论述,又有个案的分析;既有中国对香港、台湾等特定区域和国家的宣传渗透的研究,也有中国对欧美及亚非拉的不同外宣方式的对比,材料之丰富,观察之透彻,论述之高屋建瓴,批判之切中肯綮,如同一面照妖镜,照出中国“大外宣”金牛犊之魔影。中共不知要花费多少经费、驱使多少像《环球时报》总编辑胡锡进那样的人来反扑和灭火。这种“一招制敌”的研究与著述,比到中共驻外使馆门口喊几声口号更管用。

中共之“大外宣”,不仅针对海外华文媒体、西方主流媒体、西方大学及智库,也针对西方的政客、商人、学者等有影响力的个体和人群。所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中国的古老智慧被中共运用到得心应手的地步。何清涟在脸书上提及一则有趣的往事:二零零零年,她到瑞典开会时,曾与欧洲第一号汉学家、诺贝尔文学奖评委马悦然(Goran Malmqvist)有过一番争论。那时,我与何清涟都还未曾流亡美国,中国的大外宣尚处于“初级阶段”。马悦然指责中国知识分子特别没有骨气,何清涟当场反驳说:“没有一个国家的知识分子象中国知识分子这样遭受过极权政府如此残酷的持续迫害。根据我对一些外国知识人的观察,我不认为在相同的条件下他们做得更好。”果然,一切不幸而言中,当大量外国记者面对中国政府的高薪收买,将新闻自由的原则服从于中共大外宣的原则之时,人们看到的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的幽暗现实和古今中外同样的人性的贪婪与自私。

具有讽刺意义的是,当年仙风道骨的马悦然,十多年之后变得比他批判的对象还要不堪。马悦然出于利益攸关性,推动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共产党员莫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对诺贝尔文学奖的声誉造成前所未有的伤害。流亡德国的中国异见作家廖亦武撰文批评说:马悦然先生,你怎么能够像众多中国官方文人那样,在独裁中国和民主西方之间游刃有余呢?你德高望重,可作为汉学家的底线呢?天安门大屠杀后不久,马悦然即访问中国,与官派作家莫言相见甚欢,从此有了在文学江湖上流传至今的极其无聊的“三支烟交情”。对此,廖亦武追问说:“此刻的中国是一超级兵营,冤魂弥空,我等已经锒铛入狱,却不知他们在穿鼻的历史血腥味儿中,是如何把酒论文学的。”后来,马悦然果然将莫言捧上诺奖宝座,莫言利用诺奖新科得主的身份,充当中国“大外宣”战略的一面旗帜:莫言冲着西方记者们宣布——新闻检查制度和上飞机的安全检查同样必要,中国的监狱中没有关押真正的作家——在莫言眼中,诺贝尔和平奖得主刘晓波算不上是作家。中共招安马悦然,不一定直接给他多少金钱的贿赂,中国比谁都更深切地洞察人性之弱点,尤其是知识分子的虚荣心。中共乐于给归顺者以红地毯的排场和众星捧月般的待遇,马悦然、杨振宁、李敖、陈映真……这张“中招者”的名单可以一直开下去,真个是“天下英雄皆入吾彀中矣”!

 

(文章只代表特约评论员个人的立场和观点)

完整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