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库车县重大交通肇事案的来龙去脉

2000-0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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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C: 新疆阿克苏地区的库车县九九年一月十四号发生了一起重大交通肇事案,结果造成一死一伤。 事故中的受害者韩景超认为,肇事者迄今没有得到应有的法律制裁,他本人在事故致残和失去九岁的儿子也没有得到公正的经济赔偿。事故的来龙去脉究竟如何?当地司法机关处理和判决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下面请听自由亚洲电台记者闻剑的采访报道。 VOICE: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车县人民法院九九年十二月十六号对发生在同年一月十四号早晨的一起重大交通肇事案进行了判决。根据受害者韩景超提供的法院判决书,法院认为被告人刘玉川驾驶归属新疆米泉市汇通运输公司的东风牌翻斗车,违章行车,造成原告五十八岁的韩景超七级伤残和九岁的儿子死亡。根据中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被告犯有重大交通肇事罪。法院同时认为,被告在案发之后能够积极抢救被害人,主动向公案机关投案自首,有悔罪表现,应依法从轻处罚。由此,法院判决被告人刘玉川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赔偿原告韩景超各种损失费共计四万八千八百四十七元九角七分。 然而,被告人韩景超在传真给“自由亚洲电台”的一份“致中共中央的公开信”中声明,肇事人所在单位、新疆米泉市汇通运输公司的经理在事发后不仅对事故没有丝毫歉意,而且拒付受害者在医院抢救所花费的一切医疗费用和进行应有的赔偿。此外,肇事司机刘玉川以及汽车也被当地公安机关放走。韩景超最终不得不到当地法院起诉,结果法院和监察院又合谋,串改事实真相,才编造出以上所说的判决书。 中国刑法第二编第二章第一百三十三条说,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者事后逃逸或者有其它恶劣情节的,处于三年以上七年以有期徒刑。那库车县人民法院的判决在法律上是否有理有据?美国“开放社会”的法学专家虞平谈了他的看法: ACT1 库车县属于新疆有“塞外江南”和“丝路明珠”之称的阿克苏地区,位于天山南麓,塔里木盆地北缘,夺去爱子生命的交通事故就发生在韩景超家门前面的公路上。每天一早,韩景超总是骑单车送上小学三年级的儿子去学校。这是韩景超唯一的儿子。韩景超对记者讲述了事故发生的经过: ACT2 韩景超在讲述中提到,事故发生的公路宽九米多宽,机动车一般靠右行驶,行人和自行车一般则靠左行。事故发生时,公路迎面并没有任何车辆。此外,韩景超强调说:肇事者事发后曾先后三次想逃走,是他的亲戚将他交送到当地交警大队后公安机关才知道案情的;迄今肇事者及单位只赔偿一万元人民币,其余的三万多元仍然没有结果。韩景超在起诉书中要求各种损失赔偿总共十五万多人民币。 为了获得合理的赔偿,韩景超找过许多相关单位,其中库车县交警大队的答复是让他自己去找肇事者和其所在单位。据韩景超说,米泉市距离库车县七百公里,身有被库车县公安局鉴定为事故造成七级伤残的他和妻子实在无能为力。 记者在与肇事者及其所在单位无法取得联系的情况下打电话询问库车县交警大队受理韩景超案件的王绪宾,请他谈谈肇事者是否主动报案自首,王绪宾这样回答了记者: ACT3 谈到法院判决的不公,韩景超说: ACT4 谈到监察院在办案过程中的表现时,韩景超说: ACT5 当记者电话打到监察院询问有关情况时,一位接听电话的女士说,具体处理韩景超案件的人不在,她本人不清楚: ACT6 韩景超在库车县法院宣判的当天就不服判决,直接上诉到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到现在杳无音信。他对记者诉说,他已多此询问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但每次得到的答复是: ACT7 记者打电话询问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计划何时审理韩景超的上诉。一位接电话的女士告诉记者,法院所有的人都出差了: ACT8 按照中国的有关法律规定,二级法院在接到上诉材料应该在多长时间内通知当事人,对上诉作出处理?虞平说: ACT9 迄今,韩景超已经等了半年的时间。 上访当地所有相关部门无助的情况下,韩景超也先后给中央有关部门发出一百七十多封信件和材料。对此,他讲述到: ACT10 韩景超的职业为个体医生。文革中在医院由于被打成反革命,结婚才六个月的妻子与他离婚。人身迫害逼使他在戈壁滩上流浪六七年。改革开放后,韩景超才结束非人的生活,并与八八年重新结婚。据受害者传真给“自由亚洲电台”的法院判决书中描述: 交通事故使其“腰椎三、四椎体压缩性骨折;腰四、五椎间盘患突出症;左第九肋骨骨折,住院二十九天。 晚年丧子之痛以及伤残打乱了韩景超的正常生活。他对记者凄凉地讲述了这次事故对他的影响: ACT11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闻剑的采访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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